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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瓦及其当代的意义”研讨会举行
2020-02-06

为了纪念法国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百年诞辰,由南京大学法语系、上海译文出版社与法国驻中国大使馆文化处联合主办的“波伏瓦及其当代的意义”国际学术研讨会日前在南京大学举行。来自法国、加拿大、英国和国内近50名学者就波伏瓦写作的时代意义和社会影响、波伏瓦创作的艺术特色、《第二性》和女性主义、波伏瓦作品在中国的译介和接受、波伏瓦对中国女性写作的影响等多个议题展开了广泛的交流和研讨。 随着波伏瓦百年诞辰系列活动的展开,国内外都掀起了(重新)阅读、发现波伏瓦的热潮。上海译文出版社将于2009年初推出波伏瓦系列作品,首批推出七卷本:其中《名士风流》、《女宾》是再版,《模糊性的道德》、《独白》、《要焚毁萨德吗?》是首次介绍到中国,《告别的仪式》和《第二性》是新译本。作家出版社明年春也将推出法国作家萨乐娜芙今年初出版的波伏瓦评传《战斗的海狸》,该书刚荣膺2008年度“欧洲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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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瓦,她是20世纪法国思想界的女祭祀,现代女权运动教母。法国前总统密特朗称她为“法国和全世界的最杰出作家”。今天,波伏瓦———这位一生笼罩在伴侣萨特阴影下的法国思想家迎来了百年诞辰,巴黎郊外蒙帕纳斯公墓内,百合花和“红白蓝”三色带盖满波伏瓦和萨特的合葬墓。

这个时候的法国,无论政客、演员、还是知识分子都宣布,波伏瓦的女性主义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和法国社会息息相关。“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后天形成的。”当60年前西蒙娜·德·波伏瓦喊出这句口号的时候,她不会想到这句话几乎颠覆了整个社会对女性的传统价值观,成为一代女权主义运动的标语。

1986年4月14日,波伏瓦去世那天正好是萨特去世6周年前一日,“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去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时任法国总理的希拉克这样评价波伏瓦,“她在文学上的成就代表了一个时代思想的冲撞,并深刻影响了我们这个社会。她在法国文学史理应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以政府的名义表彰她为女英雄。”女权主义运动先驱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曾评价她,“如果要说谁真正影响了这个时代的国际妇女运动,那就是波伏瓦!”《女性的奥秘》作者贝蒂·弗里丹则将波伏瓦形容为“女性史上毫无争议的英雄”。

围绕着波伏瓦百年诞辰,法国各界也从去年底开始热闹起来,十多本相关图书、电影和DVD陆续发行,塞纳河上一座新桥以她的名字命名,一场国际学术研讨会本周将在巴黎召开,一位法国政府官员甚至在政府新年贺卡上印上了波伏瓦的名言。法国众多媒体也在近期将更多的版面毫不吝啬地花在了这位女性身上,法国《新观察家》杂志刊发了一篇名为《波伏瓦的复兴》长文,并在封二印上了波伏瓦的裸照,《快报》则质问是否到了该让波伏瓦上硬币的时候了,《观点》杂志则对新近发行的一本波伏瓦传记感到惶惶不安,在那本传记中萨特被形容为“性冷淡、大男子主义、霸道和猜忌”的人,而波伏瓦头上的形容词则是“独裁者、皮格马利翁情结”,对周围的人充满着控制欲。

规格虽然比不上前几年的萨特百年诞辰全球纪念活动,但在一个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巨人的法国,波伏瓦的智慧、独立人格和勇气依然激励着一代法国人,特别是女性。

“我一生都在灵魂探索”

1908年1月9日,西蒙娜·德·波伏瓦出身于巴黎,“不安定的生活,让我一生都在灵魂探索,这也揭示了我为何成为知识分子。”波伏瓦在索邦大学主修哲学,也在那里遇到了比她大3岁半的萨特,“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遇到一个智力上比我高一等的人。”

在离开索邦大学后,波伏瓦和萨特一起住在巴黎,1931年波伏瓦在马赛获得一个教职,直到1938年波伏瓦才回到巴黎。在教学之余她创作小说,1943年波伏瓦辞去教职专业从事写作,1945年加入了萨特创办的《现代》杂志。

1954年,波伏瓦的小说《达官贵人》曾获龚古尔奖,小说隐秘地叙述了波伏瓦和萨特之间的私人关系,虽然作家终身都对此表示“否认”。波伏瓦的处女作是1943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女宾》,早年的波伏瓦表示她深受海明威影响,并十分推崇卡夫卡、普鲁斯特和乔伊斯。

1955年,波伏瓦曾随萨特一起来到中国,在45天时间里,他们访问了中国多个城市:北京、南京、上海、沈阳、杭州、广州……对这个在西方人眼中带有特殊色彩的国度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使他们产生出许多异样的感受。这段行程,在北京过中国的国庆,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58年,波伏瓦根据这段旅行创作了《长征》。

除了萨特,对波伏瓦来说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创作了划时代的《第二性》。《第二性》1946年10月动笔,1949年10月出版,总字数超过70万字。这部作品,波伏瓦原先取的名字是《另一性》,最后是好友博斯特定下了《第二性》这个恰如其分的好名字。

从1960年代开始,波伏瓦参与了一系列社会政治运动,1971年。包括波伏瓦在内的343名法国著名女性联合签名要求堕胎合法化,之后4000多名妇女走上街头争取这项权益。

“21岁以来从未感觉到孤独”

当1929年他们在巴黎首次相遇之后,他俩终身保持伴侣关系。关于那次相遇,波伏瓦后来回忆,他们这次谈话持续了3个小时,波伏瓦称之为一场“较量”和“争吵”,最后的失败者是波伏瓦。几天后的1929年度法国哲学教师资格考试,他俩的成绩分列一二,这次的胜利还是萨特,从那之后,他俩的名字永远地连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这段传奇也使波伏瓦将近半个世纪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央。许多人始终相信背靠着萨特这个大树,以及这种不可思议的情感关系,波伏瓦才获得了与她的学术成就不相匹配的名声。

当年波伏瓦的小说《他人的血》被定位为存在主义小说,为此波伏瓦曾气恼过,她说自己在见到“存在主义”这个词之前早就写完了这本书:“我的灵感出于我自身的经历,不是来源于什么体系。但是,我们的抗议徒劳无用。到头来,我们接过了别人送来的这个‘尊号’,并把它为我们所用。”

关于她和萨特的故事,波伏瓦曾经说过,“我们倡导了这样一种关系,它自由、亲密和坦诚。”她曾经写过,她之所以拒绝了萨特的求婚是因为她知道萨特不喜欢那样,但尽管如此,他们的关系维系了一生,“终身相爱”。他们相互包容,除了学术上暂时的分歧。

波伏瓦承认,这样一种关系也并非总是成功,“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除非他先我离开这个世界。”“自21岁以来,我从未感觉到孤独。”

萨特去世后,波伏瓦几乎停止了写作和各项政治活动,她感到整个世界包括她自己都被萨特带走了,她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深切的怀念之情。她把这几年的回忆记录下来,以“告别的仪式”为名献给萨特,她在前言中说,“这是我的第一本———无疑也是最后一本———在付印前没有让你读到的书。”

波伏瓦去世的那天,又是巴黎4月阳光明媚的季节,在复活节即将来临之际,法国政府为波伏瓦举行了葬礼,和萨特的葬礼一样,送葬的队伍走过他们两人熟悉的街区,走向蒙帕纳斯公墓,与萨特合葬,但她手上却戴着美国情人阿尔格伦送的戒指进入坟墓。

“萨特完全符合我十五岁时渴望的梦中伴侣。因为他的存在,我的爱好变得愈加强烈,和他在一起,我们能分享一切。”

老年的波伏瓦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要是没有遇上萨特,我会怎样发展?……我说不清楚。事实是我遇见了他,而且这是生活中一桩最大的事件。”波伏瓦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满意。

“我所希望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波伏瓦在文学和思想史上的野心通过《第二性》表达出来,这本书在全世界刮起了一阵旋风,深深影响了当代女权主义运动。

《第二性》的创作,对波伏瓦来说完全是个偶然,作为女人,波伏瓦一开始只想谈谈自己,但随着写作的进行,从自己的问题联系到了女性身上普遍性的情况,首先是母亲,父亲对母亲的不忠给母亲带来了一生的痛苦;其次是好友扎扎,传统的婚姻观念毁掉了扎扎的爱情还有她的生命;然后是十多年来那些她遇到的女性,而她自己则庆幸找到了自己的终身伴侣———萨特,她在接受萨特在外面寻花问柳的同时,还得忍受社会的种种非议。这些让她明白,在这个社会中,女性属于从属地位,受到男性的歧视和社会的束缚,妇女根本没有独立可言。这些思考,让她萌发了写一本论述女性的书,以此来唤醒女性。

在这个过程中,波伏瓦对社会和女性获得了新的见解,完全个人的观点,甚至具有颠覆性。《第二性》是一本研究妇女的百科全书作品,“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后天形成的”这是对全书最精辟的论述,是波伏瓦女权主义的基石。当波伏瓦在1940年代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在之后几十年中这句话对女权主义运动产生的能量和爆炸力。波伏瓦的这句话无疑在振臂宣布,女人要想和男人获得一样的权利和地位,彻底改变女性的生存状况,就要对一切传统的价值观进行重估,“只有获得和他们一样的处境,才会得到解放。”“可以肯定的是,迄今,女人的发展前景一直受到压制并且丧失了人性。现在,是时候了,为了她自己的利益,为了全人类的利益去冒险。”波伏瓦这些在《第二性》中的语录无疑极具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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